Lee

微博@LeeEverlasting
以前的长篇好多黑历史,以后慢慢修(或者不管233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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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中午,我窝在沙发里,不知不觉睡了很久。朦朦胧胧醒来,半眯着眼睛,发觉天色已经黯淡许多。耳边突然响起胖子的声音——‘醒了?继续睡吧,外面下雨了,今天没什么要做的。’这是我一直可遇而不可求的,总有人可以一直陪在你身边,在你醒来的时候第一个发现。过去曾有,如今仍旧。在我近些年的日记里,胖子反而是出现最少的。不是他总是缺席,反而是他一直都在。”

“盛夏,大花会来这里过几天。我们买了一条小舟,没事的时候,我或许会坐在舟上,任其漂流,随便翻几本书。这天大花在游泳,我躺在舟上,睡到了午后。朦胧醒来,刚好看见他出水的那刻,水珠从他的发梢和皮肤飞溅、滑落,阳光灿烂,在他周身晕出淡淡的彩虹。在他不经意间望向你,瞳孔也带着光,嘴角的笑容还没消失的片刻,我感觉自己一生中认识的美好的人也就那么几个,而他们还一如当初。我们都到了在暖阳下相视无语会渐渐困倦睡去的年龄,但是时间并没有带走他们身上的华光。”

文手的日常

刀文哭泣


瀛洲牧ml:

哈哈哈哈哈哈瓦坎达万岁!刀文万岁!


Crazy:



1,当大纲在纸面或脑内形成的时候,这篇文章爽度的90%就完成了,剩下10%是文章发表的时候。至于写作过程?全是吭哧吭哧的搬砖砌墙,用爱发电。 


2,对文手最打击的事情之一,大概就是花几个星期熬尽心血的一篇正剧的热度抵不上10分钟随手码的沙雕段子,傻白甜和pwp纯肉永远比刀文受欢迎——对我这种刀子精来说这实在有点伤感。 


3,热度是个很神奇又随缘的东西,有时候不在于你写的好不好,只在于圈子热不热,以及你加入圈子的时机——太早太...

三行情诗



请让你暗恋的人称呼你EVOL

等到这个世界颠倒

你就成了他或她的LOVE ​​​


(简简单单表达一下)



“雪突然变得常见,连带着一幕幕往事也愈发清晰, 毕竟人总是会从现今的遭遇中,寻找过往的痕迹。万顷原野已经被上皑皑白雪,我和胖子站在山顶,默契地相视而笑。瞎子和小花吵架的声音在哪里都能听见,闷油瓶外出还没回来。这就像十几年前我们一齐出发决定去过个凉爽的夏天,只是当时是同一的目的将人聚集起来,而如今是人情将人紧紧相连。很久以前的我本再也不敢奢求这样的生活,如今算是失而复得。千言万语只能汇成一句感谢,化在今晚的酒杯里,敬诸位,三生有幸。”


——上学的地方,今天下了第一场大雪。没想到那么早。

“陪着解家的小女孩儿去游乐场。闷油瓶不说话,女孩子牵着我的小指,有一搭没一搭和我聊着。白天,我和闷油瓶坐在长椅两端,等她玩够了跑回来。夜晚,高塔亮起彩灯,绚丽夺目。孩子很高兴,拉着拽着要我陪她坐摩天轮。在小型摩天轮顶端并不能望远,我只好低头俯视,刚好看见闷油瓶坐在原处,静静抬头看着我们。我忘记收回自己的目光,直到我们回到地面,我才意识到他的目光一直在随着我们流转。不说仰望,我从来都没有奢求过注视。总有那么片刻,让我觉得前半生的意义,全部凝聚其中。”

Part.2 黎簇

给tag改个名字→#众人眼中的吴邪
所以part.1是快递员眼中的沙海邪

Part.2  黎簇

我印象中,那段时间吴邪也是有过假期的,虽然感觉他还是在进行着自己的计划。

我回到了学校,穿着和大家一样的校服,但是那种与众不同的感觉更加强烈了。我怀念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候,也放不下在沙漠的那段日子。

高中生基本都是自己上放学。我跟着人群向外走,一眼就看见吴邪正坐在一辆半新不旧的自行车上看我。他穿着一件蓝白条纹的衬衫,开着扣子,里面是纯白的短袖。还有浅灰的短裤和白色帆布鞋。看起来完全就是个学生。

毫无疑问,他在等我。走一条我没去过的路,他把自行车骑得飞快,我勉强没掉下去。沿着绿树环绕的...

#LeeEverlasting#


《残響のテロル オリジナル・サウンドトラック》(app不好加链接,大家可以copy一下)

讲一个矫情做作的日常
如果你看过《夜色玛奇莲》,
如果你喜欢上面推荐的专辑,
如果你愿意听我毫无头绪分享一个没有过程的梦,
那就听多久的歌,看多久的故事,让我们做多久的朋友。
字可以不看,歌一定要听(笑)

*分享的歌曲与文字无关,只是非常符合我当前的心境而已
*语无伦次,没有故事没有戏。就是个日记/记录。毕竟心心念念无法释怀,再矫情做作我也认了。

——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过《夜色玛奇莲》
即使没有看过,也没有关系
几百个字里,总能找到一位看不见的朋友——

昨晚做了个与《夜色》相关的梦。
我所在的校区,有一栋综合购物楼。...


*今天的吴邪笔记,换个角度
师徒

“恁胸前的牌子上,咋还么字咧?”

吆喝来的奇人,很多都带着浓浓的乡土气。瞎子站在人堆里,能和人打成一片,远远看起来却又有些格格不入。我正站在他旁边,等着听他怎么圆过去。他摸摸吊坠上的铁牌,一把摘下来,在我身上蹭蹭,然后凑近吴家新带来的狗。

他跳上附近最高的实心沙丘,把牌子猛地扔了出去。阵阵狗吠,搭上他一句“要字干嘛?反正是逗狗用的。我徒弟忘了,我替他戴着。”众人笑骂无趣,不想说就不说,还搞这些玄虚的。

夜晚的沙漠很冷,冷得刺骨。我和他围在火堆旁,我说:“给我讲讲?”
他还是一直笑,指着狗笼子:“早就进你的狗肚子了。”
我笑着推他一把:“去你大爷的,别指桑...

论盗笔天团的撩人心弦 part.1

Part.1

南方的冬天很冷,外面又有人敲门。吴邪还是半长短发,套着黑色高领毛衣,配上一条工装裤,蹬着还没来得及换下的登山靴,下意识警惕地开门。叼着烟,眼神又在发狠,吓得门外的快递员双腿不自觉抖了抖。见的确不是别的什么人,吴邪不好意思地笑笑,右侧嘴角向上微微扬起,身体一侧倚着门框,道一句不好意思。签收时签字莫名得认真,快递员多看了一眼,字如其人。

“谢谢。”说这话时,他习惯性眯起眼睛。细长的睫毛遮在瞳前,很想让人用漂亮两字形容。

*一个偶尔更新的小话题
估计还是老吴居多
也不知道会写多少


“手机推送里跳出来一条某歌星去世的消息,我随手划掉,胖子却来了一句:‘嚯,我从小就听她的歌。’我让他别扯,他能从小知道的人,估计早就是粽子了。胖子笑笑,说今天就歌单循环吧,当作怀念。我看着他躺在躺椅上听歌的模样,想起我一直认为胖子是人世的佛。而佛不是一尊石头雕像。我们面对很多从生命中经过而再也不返的人,终究不能像闷油瓶和瞎子那样坦然。即便岁月已经把我们消磨得,心里只能盛下淡淡的忧伤。”


  “冬天的雨村会飘雪,片若鹅毛。晨光熹微,闷油瓶扫开门前堆满的雪,肩头和头发上落满了雪白。那天他穿了一件黑色冲锋衣,而后坐在院里的井口,背对着站在黑暗中的我。那个背影像极了我过往记忆中的一瞬,一块找到心的石头,只是少了那么些伤感。可他配上那已被雪染白的发丝,又像极了我预想的未来某年某日,让我即担忧又期待的,可共白头的样子。”

——本想等着大学的第一场雪后发,想想还是算了。假期要结束了,大家也都要忙碌了。


“最开始我们的房子没装修好,三个人就找了家廉价旅馆,住那种上下铺的房间。我在上铺,没事刷刷朋友圈,白天实在是累,晚上困意袭卷,手机都要拿不住。胖子还在和老板娘打电话,闷油瓶不知道在干什么。我妈突然发微信问我,现在过得如何。我刚要回复,就见闷油瓶发来一条‘关灯?’,我回复可以。胖子嚷嚷才九点半,为什么关灯,闷油瓶什么都没说。我把所有字删掉,换成一句‘我很好’,点下了发送。这次是真的很好,有人能默默关注你,理解你的一切。我背对着所有,安心地睡去。夜很长,以后的日子也还很长。”

Gamble


*架空,设定很迷幻
*依旧台词港风脑内播放。结构同上篇。
*应该很短,应该很狗血。

2018.09.07,海上豪华游轮

    “这个人被称为370号,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出色的间谍。长官说我资历太浅,没工作几年就能见到这样的人,已经算我走了狗屎运。

    我问长官他见过吗。他的指尖正夹着烟,烟雾近乎笔直地升起,在他一阵静默后的叹息中,化作缥缈的精灵,在空中起舞。

    ‘没有,’长官盯着监控器,露出了和我这种新人一样的好奇神情,‘而且给赌场工作,你还会见识到更多的,比如说——’

   ...

“我觉得小花不适合过我这样的雨村生活。我们的经历中都有很多不自愿的成分在,可他却比我们多了一种,深深隐藏难以捉摸的野心。他适合在台面暗里叱咤风云,这才不算屈才。但每每想起我曾见过的,他披着戏服独自坐在梨园长廊,气候微凉,看杏花落雨,衣角沾湿的样子,总觉得有种对安宁的渴望盖过了他的野心。只是我们在台下,他在台上,一出戏,演的人和看的人终究还是不一样。”

——花儿爷生日快乐

“在墨脱,张海客曾给我讲过他小时候和闷油瓶卧在火车顶,一起逃票的经历。他说这种事情百尝不腻,在当时我很难理解。我问为什么,他只是笑笑,说我以后会明白的。直到有一天我逃开了汪家人的追击,拖着一身伤,躺在摇晃的绿皮火车顶。火车从黑暗隧道里驶出的那刻,晴空万里,蓝天白云。我眯着眼睛,明白了身处‘地狱’的人,能够有机会一直凝视天空,阳光正好,会怀有一种自我仍存于世的真实感。”

“和闷油瓶一起听歌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。在你很难和他搭话的时候,只需要自顾自地塞给他一只耳机,不由自主放起很轻的音乐,就可以走进他的世界。曾经的我是这样感觉的。但最终我还是发现,这根虚缈的引线,并没有把我真切地代入他的生活,却让他顺着绳索浸透着我的一方水土。他带来了不同的静,带来了我心中的安定。我们坐在草地上看夕阳,橙红绚烂了整片天空,还有我的面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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