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e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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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的长篇好多黑历史,以后慢慢修(或者不管233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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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石林鬼蜮》第十六章 号角

●第十六章 号角

  我对胖子吼一声:“护驾!”闷油瓶反应快,一刀过去,没砍到粽子,反而差点砍到我。这粽子简直就是在少林寺修炼过,爬过来时悄无声息,遇到闷油瓶的刀还能毫发无伤,真应了张千军的话——我们还是自求多福吧。

  这一招虽然没击中,但把粽子逼退好几米。我趁机绕到闷油瓶身后,有他们三个在前面挡着,我才得以看清粽子的真面目。

  这粽子丝毫不缩水,右臂全无,身材魁梧,和我差不多高。它身上的黑色不是腐皮,而是一层干薄的黑泥,有些地方出现裂纹,就像一层躯壳正不断裂开。胖子一枪过去,那粽子竟伸手一挡,虽然吃痛但皮糙肉厚,连尸液都没流,猛地挺起身子从棺群中站起,死死盯着闷油瓶身后的我。

  我左手抱住短裤,右手抽枪连射三发。粽子见我们火力太猛,一个翻身滚下祭坛,但我很清楚它没有滚下去,而是窝在石阶上埋伏,一有人靠近它会将人拖下祭坛扔进深渊,不死也会残废。

  祭坛后是陡峭的山体,无路可走,我们想要离开就必须从粽子头上踩过去,风险比喜马拉雅山都高。

  胖子拍我肩膀,在我耳边说:“这粽子和咱见过的不一样,他娘的竟然还斗智力,我还真没见过。”

  我抱着短裤的左腕隐隐作痛,头也不回对胖子道:“咱和它已经交过手了,那一身黑泥我看得很眼熟,就是从青铜棺里爬出来的东西。张千军可能真没骗我。”

  说到张千军,我听他这会儿挺安静,偏头去看他在干什么。张千军脸色煞白,豆大的冷汗一颗颗落地。我伸手扇他,问他想什么这么恐怖。

  张千军让我们和他一起找地方蹲下,声音捏得像做贼:“真你大爷的,你们到底从哪儿来的?!再不说你就真是玩我了!”

  我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装的,干脆凭印象给他划重点。胖子和闷油瓶留意粽子,我负责讲,张千军抬头看顶在脑中行成我们的路线,上一秒还惨白的脸如今又涨起一片红。

  石阶处传来碎石掉落的声音。粽子在向四周移动,不知道会跑到哪里。胖子忍不住要过去看看,被我强行制止。张千军也趁机开口:“今天我承认,我们张家有时就是太相信自己了。从风水上来看,你们的路线,与我们的规划刚好相反。也就是说,你们下来的洞,是青铜门的后门。”

  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这个人属于上一批。上一批人去的最多,死亡率也最高,这在送葬队里是从未有过的,看来他们是发现了新路才会这样。这里不是一般地方,这人也不是一般死法,不仅凶猛而且有意识,这样半人不鬼更难对付。”

  听张千军这样说,除了挖道的和我们四个人,没有人知道这件事。这时候张千军非常想掐死我,如果刚才我们拿装备原路返回,现在连青铜棺桥都到了。

  前围后堵,左右埋伏,我摸到腰间的绳索,比划四周的树高和洞顶距离,突然有了主意。现在洞顶的材质和我们上来的地方完全相同,说明上面还会有一层空间。如果顶部只有两层砖的厚度,我们完全可以从上面开盗洞,然后再寻出路。

 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们,闷油瓶不说话,但他的表情绝对不是赞成。我意识到我又犯了个错误,和在南海王墓一样,只关注了眼前的问题,没有考虑到我们未涉足过的地方可能会更加危险。

  我看着全身只有一件藏袍的瓶爸爸,内心无尽悲凉。他老人家下葬也不留件武器,也好造福后人。我抬头时刚好对上闷油瓶的眼光,他眼中那难以描述的感情,就像几千根针扎在我的心上。

  闷油瓶会老死吗?他死去的那天我还在吗?如果在的话,他会留下什么带进去吗?

  我的手指透过布料轻触石盒的密码锁,古石和现代钢铁完美结合,巧夺天工。刚才光顾着笔记,加上盒子有密码,就把它忘了。我拿出来轻轻晃动,里面的东西比盒身小很多,除了物件碰撞盒壁的声音,没有机关的零碎声。这是我死缠烂打一个月才让闷油瓶勉强教我的听机关技能,虽然学艺不精,但有没有机关还是能判断出来的。
 
  胖子憋屈得不行,双手拿枪,一只脚踩在石棺上:“刚才那粽子碰了你,你也没中尸毒,说明这东西也是个粽中水货。咱必须会会它,四个人呢,咱连张……碧绿玛瑙王都收拾过了,这种菜鸟也就是个开胃菜。”
 
  胖子差点儿说出“连张家古楼下面的老祖宗都爆头了”。他要真是说了,张千军非冲上去打死他不可。

  胖子憋屈得不行,双手拿枪,一只脚踩在石棺上:“刚才那粽子碰了你,你也没中尸毒,说明这东西也是个粽中水货。咱必须会会它,四个人呢,咱连张……碧绿玛瑙王都收拾过了,这种菜鸟也就是个开胃菜。”
 
  胖子差点儿说出“连张家古楼下面的老祖宗都爆头了”。他要真是说了,张千军非冲上去打死他不可。

  “当然不躲。”我竖起耳朵仔细听石林中的声音。没有我想象中的窸窸窣窣,这里仍旧安静地过分。张千军也就刚才惊诧过了头,现在看起来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枪口来回扫动,对准一个方向扣动扳机。祭坛边缘与子弹擦出火花,这粽子发出声来像哀怨的哭嚎,十有八九已经掉层皮。

  我们四个以对角线阵型靠近,为保存实力火力不敢太猛烈,不过还能起逼退作用。四个人一点头,闷油瓶一个翻身落到石阶上,胖子照他身前猛开一枪,空气中的火药味完全炸开。闷油瓶让我们停火,少有地举起枪对准自己面前:“跑了。”

  胖子蹲下身,低头往闷油瓶枪指的地方望。一个新鲜的石洞摆在我们面前,让我不禁怀疑刚才冲自己阴笑的是只穿山甲。洞口刚好可以容一人通过,直接通向祭坛内部。祭坛内部的石料偏向大理石,光滑的石料将光线一转再折,胖子表示在火光下他只能看清自己的影子。

  我在祭坛上向原方向走动,一路跺脚,能感受到我脚下的祭坛在我不知不觉中已经空了一片。我怀疑瓶爸爸和尸胎学坏了,忙翻好几个石棺去瞻仰遗体,看他还安静地躺在地上,我松了不少气。

  我站在祭坛上越久,安全感就越低。我对它最初的畏惧与愤恨无法消解,在我心里它绝对是足以置我于死地的对手,就算闷油瓶在这儿也很难说。

  我想象着地下空洞的构造,伏下身子右耳贴地,去听地下会不会有风声。所有的孔洞都是大型扩音器,风声没有,但有我臆想多次的窸窣。祭坛下一个声音离我越来越近,最终在我身边周旋,好像也在摸索什么。我的紧张把我牢牢定在原地,直到声音戛然而止,一切回归死寂。

  最后一声消失的地方和我很近,但我无法判断具体方向。它在干什么?它现在还在我旁边吗?我的汗水顺着脸颊留到星图上,透明的液体在繁复的花纹中绽放,就像一场没有鲜血的祭祀。

  我给胖子打手势,示意现在搞不清形势。难道这下面是老干皮的贼窝?有张床摆在我下面,人家已经洗洗睡了?

  足有十分钟,我都在保持一种极其不舒服的姿势,肌肉放松下来时半个身子都在用酸痛抗议。我手上用力,想把自己的上半身撑起来,一下没成功,膝盖反而再次摔碰。我暗骂一声,但接下来的突变已让我来不及反应。

  窸窣声再次响起,随即而来便是一阵巨响。我头下的祭坛向外爆裂,巨大的石块无情地砸中我的头部,紧接着第二次的冲击让我几乎完全丧失意识。我明显感到鼻腔和喉咙里都是粘稠的血液,血腥味正脱离我向外散发。

  我的意识渐渐迷离,视野中只有漫天的灰尘,没有张千军,没有胖子,没有闷油瓶。

  短裤里包的东西全部在空中打个旋儿轰然落地。石盒的密码锁垂直落地,一下子被砸得稀巴烂。真的没有任何机关,里面的东西在地上翻滚几圈,刚好停在我的面前。

  在我们来时的方向,几声恢宏的号角震感住所有的所有。在我失焦的视野中,冷冽的鬼玉闪着道道寒光,瞬间勾起我所有痛恨厌恶的回忆。

●我高三党,石林鬼蜮的更新进程可能会拖很长,各位多担待。不过还好没几章就要完结了。真是篇巨长的817贺。
●最近可能会先更一篇雨村日记
●这篇没时间修。如果还有想说的就放评论里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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