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e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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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的长篇好多黑历史,以后慢慢修(或者不管233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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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石林鬼蜮》第十七章 开战

●第十七章 开战

  我被一个厚巴掌猛地扇醒,不用说都知道是胖子。我的眼前本来就已经出现电视线,这一巴掌下来又多了一群金星。不过好在我清醒不少。

  “我睡了多久?”我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,就算他告诉我一个星期我都信。
  胖子又扇我一下,手劲狠得绝对是亲兄弟:“你眼皮还没耷拉上呢!千万不能晕,起来赶紧走!”

  我被胖子半蹲着扛起来,浑身虽然酸痛但没影响逃命。

  “除了我被粽子暗算,还发生了什么?”我看他紧张成这样,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  胖子让我准备好刀枪,再把石盒里掉落出的东西硬往裤腰上塞。那是一枚好久不见的鬼玺,不一样的是,这枚鬼玺通体呈现深紫色,材质摸起来不像玉,更想水晶碧玺之类的低档宝石。

  胖子不说话,示意我看着他的眼睛。我看他认真的小眼神,吓起一身鸡皮疙瘩:“这么深情?我身后没女鬼啊?”
  “没有,”胖子轻声细语,“毕竟你是来会瓶爸爸的,不是瓶妈妈。”

  胖子的眼睛映出我身后的情况。鬼玺现身,瓶爸爸也睡醒了,正学着我们的动作迅速靠近。

  有这几年的经历,我的动作快于意识,转身一拳猛打过去,刚好打中瓶爸爸的面门。他疼得大嚎一声,简直嚎出我的心声。我不管已经红肿的拳头接连再补三下,心想闷油瓶本家不给我面子那我也不客气了。

  胖子没想到我头部创伤还这么能打,看起来有化身迷弟的感觉。我看瓶爸爸是头次起尸骨骼僵硬,让胖子把我留在这儿,自己去找闷油瓶,我应该还能坚持一会儿。

  胖子不同意,二话不说朝瓶爸爸就是一枪,我刚说瓶爸爸骨骼僵硬,结果人家在枪响之前便轻轻侧身。子弹擦肩而过,打在我身旁的石棺上,擦出几丝火星。我暗骂一声,心想今天豁出去了,用最大的力气猛扑上去,抬手一个左勾拳。

  瓶爸爸身体里的藏海花香和我的体温碰撞,渐渐苏醒,从他身上的每一处散发出来。他被我按倒在地,举起右手,奇长的指骨自带死亡的寒气,对准我的脖子猛然发力。

  我不能躲闪,只能看准时机一头撞上他的头骨,想试试自己是不是头部骨骼惊奇。刹那间,我的眼前一片昏黑,自己都能感受到脑中的液体在翻腾,疼痛从撞击点处毫不留情蔓延至后脑,牵带着后颈发麻,像被灌了三瓶高度白酒。
 
  按道理讲瓶爸爸躺尸多年,骨头绝不会硬。但我这舍身一撞不但没有给他造成伤害,反而让他将我视为天大的威胁。空洞的眼眶里藏不住熊熊怒火,他一个翻身把我压倒在地,膝盖钳住我腰间最柔软的地方发力,疼得我忍不住冒汗,大叫一声。

  我可以想象到,他现在的动作和他生前完全相同。他果然是个比传说更加强悍无敌的人,或许闷油瓶如此厉害也不仅仅是后天训练的结果,遗传能顶半边天。

  这短短半分钟里我随时可能丧命。胖子本想支援我,但一听四起“咯咯”声,很多石棺都开始出现异响,离我们最近的一口的棺盖已经顶起两寸,胖子怕雪上加霜,干脆一屁股坐上去,直接把粽子压回去。棺里的粽子也开始下狠力气,沉寂两秒后又开始兴风作浪,撞得胖子猝不及防颠上半空,紧接着自由落体如一把千金锤,不可控行为直接造成接下来不可控的局面。

  每天嫌弃我手艺不佳的膘王,一屁股把棺盖坐烂了。

  滚滚黑烟从胖子身边涌起。他反应快,但屁股陷得太深,一时很难出来,只能边使劲边喊:“我靠,这粽子他妈是臀控啊!一个劲儿顶老子的屁股!”

  我被瓶爸爸打得鼻青脸肿,没心情听胖子扯皮:“它想出来!你别动,堵着!”
  “他娘的,不能坑队友!”胖子拿抢柄往下捅,“你胖爷我的贞操还要不要了?!”

  我身上的子弹已经消耗半数,然而面对一具干化的皮包骨头,子弹也只是给人家钻孔而已。就算我把他打成马蜂窝,只要没打烂关键骨架,他照样生龙活虎。这次经历后,我坚信开棺起尸不可怕,可怕的是棺是张家埋的,棺主人生前还在张家。

  我一分神又被瓶爸爸打中鼻梁,没断真是给我面子。我心里一边大骂这闷油瓶子和千军万马去哪儿快活了,一边向胖子靠拢。胖子不怕掉肉,枪口找准裂缝,紧靠大腿连发几枪。

  这样打粽子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,要不然打死要不然激将。很悲伤,该是后者的绝对跑不掉。随着胖子一声怒吼,一只同样身着藏服的粽子打碎棺盖,瞬间将胖子顶上半空。胖子面门朝地,爬起来时眼角流血,看起来和我已经没有差别。

  他盯住粽子身上的枪孔,发现同样没用,冲上去肉搏,在顶不住的时候故意半蹲,拎住粽子的腰把粽子掀翻,再用最大的力气把粽子甩向我:“让他俩撞!”

  我学胖子左右手并用扣住瓶爸爸的腰,想让他和另一只粽子来个亲密接触。然而我高估了自己的臂力,不仅没制住他,自己的左手反而旧伤崩裂,一时间完全脱力。

  粽子直直地撞在我背上,我再站不稳趴到瓶爸爸身上,五脏六腑承受不了如此重压,剧烈的疼痛瞬间冲刷我的每一根神经。从出发那天到现在,我被折磨到反而清醒,咽下一口血,看准时机抡起大白狗腿直击瓶爸爸脑门,金属与白骨的碰撞也震得我半个手臂发麻,但瓶爸爸头上纵深的裂纹让我能长吁一口气,这个麻烦总算解决了。

  胖子看我没配合好,在我趴下时就已经连滚带爬赶过来双手拧断粽子的脖子。他把粽子提起来,貌似一脸洒脱得意道:“拧脖子的确爽,怪不得小哥二话不说练此神功啊!”

  我腿上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,滚到一旁的空地上,和瓶爸爸一齐躺倒在地。突然的放松让我全身完全瘫痪,此刻我也只能自觉用近乎胖子的力度猛扇自己,让涣散的意识被迫集中起来。

  胖子拉住我让我停手:“我们清新脱俗小郎君已经被瓶爸爸打成猪头三了,你自己再补几巴掌是想去高老庄啊?”

  现在回想,我也佩服自己当时还有闲心问胖子:“我的脸真的那么惨?”
  胖子悲伤地看我,郑重点头,不过又安慰我都是淤伤,上药热敷几天就消。

  我不能过度放松,只能强忍剧痛爬起来,一屁股坐到地上。瓶爸爸身上的藏海花香淡退得很快,对我伤痛的抑制作用也在减弱。我捡起大白狗腿道声得罪,想要截几段宝骨备用。

  胖子让我小心,他现在感觉很不好。我心想粽子死了哪能再活,精神上稍有懈怠,没做什么防备。

  最容易得到的肯定是被我砸烂的部分。我像剥鸡蛋一样把裂缝周围的碎骨清理干净收集起来,再上刀破坏。在我举起大白狗腿的一刻,瓶爸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扼住我的喉咙,标准的张家手法,速度和力量都是死手。胖子双枪齐上打烂他半个脑壳,我用尽力气拽住瓶爸爸的手腕,但伤痛与呼吸困难带来的无力与窒息让我眼前渐渐模糊,火光下的鬼蜮只剩轮廓。

  在我还剩最后一口气时,我的耳边响起一阵风声,一人从天而降,轻盈地落在我身旁。紧接着我又听到匕首出鞘的凌厉声,喉咙一松,几口氧气顺着咽喉涌入肺腔。

  从缺氧到充氧,我的意识也经历着混乱的变化,但如今意识中更多的是得来不易的安全感。闷油瓶就在我面前,安然无恙。这种场面下再戏谑地称呼瓶爸爸或许不太合适,我只能换回董灿这个称呼。闷油瓶手腕一翻,董灿的手骨便响起清脆的断裂声。在董灿将要反击之时,闷油瓶立刻低身单膝抵住他的胸口,两指对准他喉咙的某个部位,瞬发猛力。董灿的咽喉断为两节,与此同时身上的干皮也迅速腐化为深黑色的尸泥,整个身体连同骨头都仿佛蜷缩成二分之一。
 
  闷油瓶眼中的静没有任何改变,但我相信他有时也会假装淡然,或许就是现在。

●例行提醒:快完结了,但因为高三,更新周期会拖长,差不多就是这次更新和上次之间的间隔。没有耐心的见谅,我也很无奈…
●最近脑洞比较多,先偏重雨村日记(暂时,而且也没多少)
●时间紧,欢迎找错
●如有补充见评论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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