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e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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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的长篇好多黑历史,以后慢慢修(或者不管233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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●瓶邪架空,清水叙事

  指针指向明与暗的分界线,东京都市,整装待发的人们正蠢蠢欲动。

  “你可真漂亮啊。”

  穿着厚实风衣的中年男子操着一口不知哪里的口音,连连赞叹穿着修身纯黑马甲,正在调酒的解雨臣。解雨臣礼貌地笑笑,用流利的日语谦虚回复,从柜子上取下一瓶客人点好的酒,塞到吧台前正局促不安的吴邪手中。吴邪回过神来,不好意思地点点头,整理好工作服,继续自己手头的工作。

  夜场,店内基本满员。这是一家介于居酒屋与酒吧之间的小酒馆。美酒与音乐,是小店的主打,每晚都能吸引一大批文艺青年前来就坐。吴邪忙里偷闲,坐在吧台前,左手支着下巴,和解雨臣闲聊。

  “你为什么来这里打工?”解雨臣擦干净最后一个玻璃杯,放在小射灯下观察亮度。

  吴邪很想白他一眼,心道我们这种家庭条件一般的留学生,哪像你这种大老板的亲儿子,勤工俭学纯属闲得无聊,赚个零花钱并且增加点儿社会阅历?我还不是为了吃饱饭?

  不过这只是他课余打工的原因。

  不是他“在这里”打工的原因。

  解雨臣换上玩味的笑容,弹了一下吴邪的额头:“我今年大四,快要回国了。你是在这里进修的,一时半会儿回不去,一定要照顾好自己,不要因为一些有的没的就……你懂的。”

  灯光渐渐黯淡,鹅黄与淡紫混合,说不清到底是什么颜色。一个身着浅灰衬衫的人坐在话筒前,钢琴与萨克斯声响起,他富有磁性的声音被封锁在这小小的空间中,温柔敲打着被精心修饰的墙壁与天花,溜进每一位听众的浮想中。吴邪偷偷举起手机,按下录像。歌者的面容在淡薄的烟雾中有些模糊,吴邪却能准确捕捉到他投射而来的目光,手指微微抖了抖,还是厚着脸皮继续录了下去。

  午夜换班,吴邪换上便服,把古典的工作服叠好放进柜子中。旁边就是那名歌者的衣柜,上面有着用中文书写的“张起灵”,吴邪正盯着那块小小的铭牌出神,突然传来的衣柜打开声把他吓了一跳。衣柜的正主赤裸着上半身,拿出一件贴身衬衫,发现吴邪正在看他,便道:“酒吧不允许录像。”

  吴邪尴尬地笑笑,正准备道歉,解雨臣突然从他身后冒出来,拍了拍两人的肩膀:“你俩还不熟吧,要不要我介绍一下?小哥最近正在找人合租吧?吴邪正抱怨学校附近房租太高,要不然你俩拼一下?”


  吴邪就在发小这样的“帮助”下,跟着张起灵来到他那狭小的两居室出租屋。出于种种原因,吴邪很爽快地同意,张起灵也没什么挑剔的,很快签完合同,准备入住。搬家的时候,吴邪常常可以听到张起灵在弹吉他,偶尔跟着哼唱几句。张起灵停下来,目光直直落在吴邪全身各处,看得人心跳加速。虽然不是什么嫌弃的表情,并且还有些小惊讶,但吴邪就是感觉心如擂鼓,久久不能平复。

  最开始,合租生活万分清淡,两个人共处的时间也只有晚场工作回家的几个小时。张起灵没有正事不说话,吴邪又找不到什么共同话题,只能借着空间小这个条件,和张起灵挤一张小餐桌。桌子两端,分别是专心看书的张起灵,和钻研学术并且偷偷看别人几眼的吴邪。

  解雨臣回国那天,张起灵和吴邪一起去机场和他道别。离开时天降大雨,吴邪毫无准备,只见张起灵从背包里掏出一把单人用的折叠伞,招揽自己挤进来。路上飞驰的轿车溅起道旁的泥水,张起灵一把拽过吴邪,把不好意思靠得太近的某人拉进怀里,顺便用手心的温度暖着他那被淋得冰冷的胳膊。

  年终,两人窝在小屋里,围着电暖炉。张起灵听吴邪给家里人通电话,看向窗外。细小的雪花纷纷飘落,窗户上结了一层水雾。张起灵悄悄擦去,透过玻璃的倒影,看见吴邪正笑意盈盈地注视自己。他手里拿着一个普兰色的小盒子,丝制的布面,中央缀着烫金的法语,小巧精致。

  吴邪还是有些招架不住张起灵认真起来的眼神,不自觉躲开,低垂眼帘:“他们说你在台上真的很适合穿衬衫,我……也是这样感觉的。”

  黑色布面上,静躺着一条深色窄系绒布领带,和吴邪的是近似款式,但造价一看就完全不同。吴邪经过他的默许,小心翼翼近身翻起张起灵的衣领,用独特的方式缠绕着,在第一颗扣子处熟练地系上一个结扣,手指灵巧地调整松紧。张起灵感觉吴邪的指尖不小心触碰到自己的喉结,然后又如同触电般缩回去。窗外透进的霓虹如点点繁星,印刻在吴邪深棕色的眼瞳中,光彩流动,动人心魄。

  “新的一年,请多多关照!”

  “好。”


    酒馆偶尔承包小型聚会。这时候来客的素质就参差不齐了。吴邪作为当晚的招待,被一群客人拉去,非要让他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。明明是很老套的游戏,偏偏又经常作为保留节目放在最后。几个醉汉酒气冲天,推三攘四,硬要吴邪坐在沙发中间。女生们不怕闹事情,抽牌抽到大冒险,一脸坏笑望着这位帅气的服务生小哥哥:“要被罚吻哦!”

  此话一出,吴邪身边挤着的人便挑逗般挑起吴邪的下巴。吴邪硬生生躲开。要是从前,还有解雨臣帮自己开脱,现在看来,他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打工,有时候的确不太能应付得来。

  一直倚靠在黑暗里的张起灵,趁着吴邪经过自己时,一把将人拽过来 ,左手捂住吴邪的嘴,力气大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  他还记得解雨臣下飞机时特地给自己打来的电话。

  “小哥,照顾好吴邪。别看他年龄大一些,以前总在学校里泡着,出来历练还是太浅。最重要的是……

  不喜欢他就不要招惹他。

  就这样,以后见。”

  吴邪被人一路推进厕所隔间。一声砰响,门锁“咔哒”锁死。吴邪被人禁锢在角落,胳膊抵在胸前,极度抗拒一路侵袭过来的压迫感。借着一瞬闪动的灯光,他才看清把自己带进来的是张起灵,顿时泄力,绯红沿着脖颈爬上脸颊。

  他不安地轻舐嘴唇,一切小动作尽数暴露在张起灵的目光之下。张起灵盯着吴邪有些松动的丝绒领结出神,解雨臣的告诫一遍遍在耳边回响……

  不喜欢他就不要招惹他……

  不喜欢他就不要招惹他……

  不要招惹……

  不喜欢……

  不喜欢……

  喜欢。

  张起灵承认,刚刚的情景让他少有地怒火外露。同居人的窘迫暴露在陌生人的视野下,还被用来调笑,实在是让他难以忍受。

  “小哥?”吴邪自知理亏,却不知道张起灵哪来的情绪爆发,值得表现得那么激动反常。

  张起灵左手抚上吴邪的侧颈,右手紧搂他的腰际。舌尖缠绕,深吻永远都是对精神领域的强攻。外面还播放着吵闹的音乐,时不时传来欢闹的尖叫。有几人拖着方言腔调,推开侧间的门,不一会儿又慌慌张张地出门。吴邪抑制着混乱的气息,尽力放低声音。拒绝的力度渐弱在温柔却有强硬的亲吻中,最终完全败溃,双手感受着心上人的腰线与脊背,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的轰炸与疯狂。

  确定关系的过程完全省略。吴邪生日那天,张起灵看着他把两张单人床推在一起,然后滚上去,笑得特别开心,还拽着自己的衣角,让自己跟着上去闭目养神。

  开末班大巴的司机已经和两人熟识,每次都只是笑笑,不戳穿什么。这次下班,吴邪带了一个大蛋糕,末班环绕一周都没有别的乘客,三个人干脆在尾站多逗留片刻,趁机分享一下吴邪的一片心意。司机看着张起灵蘸了一些奶油,点在吴邪的唇上,偏头吻了下去,白了一眼,心道所谓冰山形象都是浮云。

  一把年纪看小青年秀恩爱,掉血很快的!

  吴邪趁机回吻,在张起灵唇上轻轻啄一下:“重新mark一下,代表你是我的人了。”

  张起灵勾住吴邪的领结,浅笑:

  “那我该标记在哪里?”

 

Fin.

老阿姨对小青年的清水秀恩爱执着
没修,可捉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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